他哭的难看，就连奶奶也只是安慰他“世上没什么值得过分难过的事，不哭了哦”，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：你可以不坚强。

过了很久，张南星才安静了下来，白芷问他：“还难受吗？”

张南星摇摇头，但仍不肯抬起头来，他把脸埋在白芷的肚子上死死的抱着。白芷早就摸透了他的一举一动，心里门清，他这是害羞了。

白芷安慰道：“没关系的，谁没个脆弱的时候呀，不要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丑。”张南星闷闷的说。

“不丑不丑，你什么样子都好看，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 白芷笑了出来，“你抬头我给你擦擦，不然一会该肿了。”

张南星缓了一下才放手，看起来很难为情，不知是哭的还是臊的，整张脸都红了。

考虑了很久，张南星决定重新让自己的角色活起来。他的回归让整个圈子都精神一振，总归填补了那一点意难平。经历过了这一场风波，张南星也明白了不要过分在意别人的言论，有则改之无则加勉，故意造谣就拉黑，心态放平了不少，连画风都变得潇洒起来。

而往后的几天，一人一鬼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那天白芷好像尝到了甜头，开始动不动就抱着张南星不撒手，硬生生地把两个人的距离缩短了一大截。早上白芷会做好饭等张南星来吃，饭后一起坐在工作室里画漫画，白芷基础还在，就帮忙勾线上色，打打下手，下午张南星干插画的活，白芷就坐在一边等他，偶尔去洗洗衣服，收拾收拾屋子，晚上两个人就窝在一起看电影，张南星也会给白芷讲这些年他不曾得幸经历过的事情，聊得晚了白芷就顺势躺在张南星的床上陪他一起睡，仿佛一切都很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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