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程北气场不弱地站起来，与他并肩站着，他宽厚中带着粗茧的手，轻轻地环上他的手掌，两人十指相扣，紧紧地攥住。

程北的举动来得太过突然，苏小年昂着头就能看到他冷刻的脸上那优美线条，他长而卷翘的睫毛渡着一层看不清的余晖，冷淡中透露着坚定。

那紧紧握着他的手，好像在无言地告诉他。

——不怕，有他在。

“少帅……”林旭阳嘶哑地低声喊道。

程北略过他浸着细密冷汗的脸，淡漠道：“我告诉你这件事，并不是想看你这副怯懦的表现，作为我的副官，若是连这点都承受不住，明天你可以收拾行李滚蛋。”

“不，少帅我不走。”林旭阳浑身打着冷战，“我只是一时来不及消化，这个消息太过于超乎想象，实在是……”

苏小年茫然抬眼：“实在是啥？”

“额，不好说。”林旭阳擦掉额头上的冷汗，过了片刻他的情绪终于恢复一些，双手虚虚地撑着书柜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隽秀的脸看，“你到底是人类还是妖怪？”

外面有广播声响起，路易斯带领的捕捉队顺利返航。

苏小年抱住程北的手臂，朝着他的方向微微一缩，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怕林旭阳，他反而有点怕路易斯跟A博士，好在最近一直没看到A博士人，他不用在这个精明可怕的男人面前有任何的伪装。

“你怕妖怪吗？”

林旭阳倒抽一口气，看来是妖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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