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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习惯。”我擦了擦泪,“你看,今天下雪了,我忘了带围巾,刚才来的路上,都快冻僵了。”
余叔叔低声说,“那是你们十岁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柳茼找上门来,一切都变了。
那个夏天,闹闹无视前来送伞的余叔叔,在大雨中狂奔回家,得了重感冒,一周都没去学校上课。
从那以后,她会在书桌抽屉里准备两把伞。
一把自己用,一把给我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余叔叔突然收敛了情绪,叹气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他在前面带路,我跟在后面,开始揣摩他的想法。
他说的时间,是指留给自己的时间,还是留给警方的时间?
我顺着外挂式的步梯,来到楼顶的平台。
平台上已积满了皑皑白雪,阳光洒落的地方,反射出惨白的光。
雪地尽头,站着一个女人。
漫天大雪中,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毛呢大衣,背影纤细,挺如白杨。
宛如中世纪油画中的贵妇,浑身上下散发出慵懒优雅的气质,美而不艳,娇而不媚。
我被这个身影晃了晃神儿,闹闹?
不,她是柳茼。
闹闹的妈妈。
柳茼见到我,笑容依旧,“又见面了,易歌。”
我闭了闭眼睛,掩去涩意。
“或许,我也该叫你一声,宅宅?”
宅宅。
两个字,柔柔的,软软的,黏黏的。
同样的语气,同样的声线,同样微不可查的卷舌音,我很久没有听到了。
实在太像。
音容笑貌,没有一处不相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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