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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寿宫内,落针可闻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长绣手中的那沓竹纸上,吴秀从长绣手中接过晚报,展开,呈到纱幔前。
堂官们屏住了呼吸。
宁帝没有立刻说话,纱幔后的影子,似乎朝那晚报倾了半分,正在仔细阅览报纸上的文字。
一炷香后,宁帝的声音传了出来,听不出情绪:“念。”
吴秀躬身应了,拿起晚报,面对堂官念道:“李记当铺放印子钱为恶多年,月息九分者寻常,若贫户急用,有高至一钱五者。有通州漕工陈阿大,嘉宁二十九年冬借银三两买药救母。至去年秋,本利滚至四十七两。陈家卖尽田屋仍不足,李记遣打手日夜间门,陈母惊惧病重而死,陈阿大携妻小投河,仅幼女获救,今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有南城寡妇周氏,夫亡留一子一女,薄田五亩。因欠李记利银二两,被强夺田契。周氏哭告无门,携女投井,其子被李记打手打折一腿,赶出京城。此类事,暂计二十七桩……”
“凡京城各仓大使、书办,遇查库、补亏空,多向李记借贷,以仓中米粮抵息。只通州西仓一处,五年间经手米粮逾两千石……”
梅花渡的晚报今天没有拍谁的马屁,而是用了一整个头版,将李记当铺所做的龌龊事,一一公之于众,听得堂官们心惊肉跳。
粗略算算,李记当铺这些年光逼死的百姓就有几十个。
而吴秀念到这里,声音顿住,悄悄打量宁帝神情。似是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,他不知该不该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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