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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之外，另一端。

里梅一直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，脸上是狂热的、近乎于痴迷的崇拜。

当「无量空处」破碎的那一刻，他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就是这样。

这才是他所侍奉的王，这才是两面宿傩大人真正的姿态！

什么“最强”，什么“六眼”，在绝对的、压倒性的力量面前，不过是稍微坚固一些的玩具罢了。

里梅的眼中，甚至泛起了泪光。

那是夙愿得偿的喜悦，是看到自己的信仰碾压一切的感动。

他不需要理解术式的细节，不需要分析战局的走向。他只需要一个结果。

而现在，结果已经呈现在他眼前。

宿傩大人，赢了。

与里梅的狂热不同，禅院甚尔的反应则是一片冰冷的沉寂。

他站在一栋被削去了一半的建筑顶端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他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两个身影。

当五条悟的领域破碎，鲜血迸射的那一刻，甚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一种混杂着震惊、忌惮，在他的胸腔里翻滚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五条悟的强大。

可现在，这个“无敌”，被人从正面，用更不讲道理的方式，给打碎了。

禅院甚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他的目光从浴血的五条悟身上，缓缓移到了对面身上。

两面宿傩……

这就是……诅咒之王。

他一直认为，五条悟就是这个世界力量的天花板，是衡量一切强者的最高标准。可今天，他亲眼见证了天花板的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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