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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半天时间，周凡不断在生死之间徘徊，承受着噬心之痛，他都忘了自己的骨骼被粉碎过多少次，都忘了自己的细胞破碎过多少次，到最后周凡甚至感到了麻木，无数次他都想要放弃，可只要一想起自己的白月光叶歆，一想起自己的父母，一想起林宇轩那张脸，他就提醒自己，可以死，但决不能放弃！

“接下来，是灵魂的淬炼，这会更加痛苦……”叶城声音冰冷。

周凡不理解什么是灵魂淬炼，但很快他就明白了，因为只是一个呼吸，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刀刃切割成了碎片，这种痛苦让他整个人再无法保持站立，整个人蜷缩在地面，痛到无法呼吸了！

这一刻，周凡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！

“啊！！！！”周凡再次发出嘶吼之声，在地面来回翻滚，疼痛到血脉喷张，感觉每一刻都在被五马分尸，每一秒的时间仿佛就是永恒！

这种痛苦哪怕多承受一次都会令人崩溃，都会令人绝望！

“洗髓伐骨已经完成，但若精神念力孱弱，你依旧无法承受吾之力量，现在，告诉我，是放弃，还是继续？”叶城开口道。

“继……继续！”周凡嘴唇不断颤抖，声音哽咽，可眸中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
他清楚这是他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，既然是唯一机会，除非他真的死，不然就是不死不休！

到现在，就连叶城也有些佩服周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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