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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……原来是梦么。

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
“小玉。”时雾清走到她身边，一双绯色的眼眸，漂亮如同璀璨的宝石，也是这暗沉梦境中最明亮的色彩：“心情不好吗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梦境中沈觉玉笑嘻嘻说：“我带卡卡出来看看风景，总是闷在屋内不好啦。”

她举起手中的布娃娃，时雾清歪头看了看：“这是以卡卡为原型做的吗？”

“是的，是我妈妈亲手做的。”沈觉玉说。

“王后吗……”时雾清声音更柔了些。

沈觉玉低头：“虽然妈妈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，但是我一直觉得，她还在我的身边。”

时雾清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小玉会永远是小公主的。”

沈觉玉偏头：“为什么？”

真实的沈觉玉漠然地想，永远是小公主？

早就不可能了……早在北城的王和王后死去的那一刻，就不可能了。

她还让所有人喊她“公主”，又在北城留下傀儡国王、傀儡王后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骗局罢了。

她在玩着一场欺骗世界上所有人的过家家，这个所有人，也一度包括她自己。

——她不过是一个承担着“王”的职责的“公主”罢了。

面前的少女眨了下明亮眼眸，勾唇笑道：“因为还有我在呀！我会让小玉永远做小公主的！”

她的语气轻松，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的，是什么不得了的誓言。

沈觉玉怔愣了下，而后移开眼睛：“什么啊……清清就会哄我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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