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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晨，诺丁亚城光明教会分部大门口。

“是这吗？”

“是这！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”

钟明抬头望着外观如皇宫一般奢华的光明教会分部，嘴里不禁“卧槽”一声。

“很奇怪吗？”李子沫侧过头看着钟明问，见钟明满脸震惊，她莞尔一笑补充道：“不管是暗界还是我们那边，这种地方从来都不缺钱。佛像镀金、香火不绝，香客花重金捐赠香火钱祈求佛祖菩萨宽恕，买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。“

钟明撇了撇嘴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，李子沫伸出食指往下一勾：“九成，九成出手阔绰的朝拜者心里都有鬼。”

“那剩下的一成呢？”钟明有些好奇，转头问。

李子沫改而双臂环胸，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光明教会的大门，轻轻开口：“剩下的一成，他们本来就是鬼。”

丽安娜掩嘴轻笑两声，看着二人开口道：“那走吧，看看光明女神如何宽恕这些罪恶。”

三人走进教堂，找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。

钟明压低声音问：“看这满教堂的平民，不像是有钱人啊。”

李子沫嗤笑一声，回答：“白天来的都是信徒，至于那些心思不纯的人嘛...”她用手指搓了搓鼻子，话音戛然而止，卖了一个关子。

丽安娜接过话茬开口：“鬼只有晚上才会出现。”

这时，响起一道悠扬深远的钟鸣声，在空旷宽敞的教堂内回荡着，久久不息。蓝衣主教图尔曼手捧光明圣经，神情庄重而又肃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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