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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绸在风里舒展的弧度,像极了二丫绣绷上未完成的弧线。她把各国红绸的影子拓在“线的家谱”边缘,用金线勾出轮廓,再以刘大爷留下的法国薰衣草线镶边,红与紫在靛蓝布上撞出暖意,像冬日里的炉火。
栓柱的蒲公英在枝头挂了整月,绒球被风吹得只剩半朵,却仍有根线头顽固地缠着红绸。孩子每天都要踮脚摸一摸,说“爷爷在扯线呢”。二丫便在“线的家谱”的蒲公英旁,绣了只苍老的手,指尖捏着根薰衣草线,线的另一头拴着半朵绒球,像场没说完的告别。
周胜的“蒲公英油罐”在印度恒河岸边成了新风景。有个苦行僧把油罐挂在菩提树上,罐口飘出的蒲公英绒沾了晨露,在阳光下像串流动的星。商人寄来照片,说当地人叫它“会飞的油罐”,连寺庙里的壁画都添了幅“石沟村来的神物”。二丫把壁画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油罐的影子投在菩提叶上,叶纹里藏着个小小的“石”字。
绣棚的“国际绣班”添了位印度绣娘,擅长用金丝线绣莲花。她带来的丝线比巴黎金线更软,绣出的花瓣带着层薄雾,像恒河上的晨雾。“这线浸过恒河水,”绣娘双手合十,“和石沟村的菜籽油一样,带着灵性。”二丫便让她在套娃塔旁绣了池莲,莲叶托着油罐,露珠里映着线树的影子,像把全世界的景都收进了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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