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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委党校的专案组小楼，彻夜未熄的灯光刺破江南市的晨雾，张磊被捕的消息像一块巨石，砸进市政法系统的死水，激起层层巨浪。审讯室里，白炽灯的光冷白刺眼，张磊瘫坐在椅子上，手铐扣在桌沿，脸上的惶恐褪去，只剩麻木的颓败，林建军和两名省厅民警坐在对面，笔录本摊开，笔尖悬在纸上。

“赵国强从什么时候开始帮你撑的腰？”林建军的声音沉冷，目光死死盯着张磊。

张磊垂着头，手指抠着椅面的纹路，沉默了半晌，才哑着嗓子开口：“五年前，我开金樽的时候，被人举报涉黄，是他压下来的，还给我递了话，让我跟着他干，保我没事。”

“城西拆迁的项目，是他帮你拿的？暴力威胁住户、克扣拆迁款，他都知情？”

“是他找的空壳公司让我挂靠，说这样查不到头上。”张磊的肩膀垮下来，语气带着一丝怨怼，“那些住户闹得凶，都是他让王鹏压着报案，还让我找些人‘镇场子’，出了事他兜着。”

“洗钱的流水，他拿了多少好处？U盘里的录音，是不是他亲口跟你说的那些话？”

张磊抬眼，眼底闪过一丝惧意，点了点头：“金樽每年的利润，我分他三成，转账都是走的私人账户，他教我的。录音是我偷偷录的，怕他哪天卸磨杀驴，没想到……还是栽了。”

字字句句，都成了钉死赵国强的铁证。林建军合上笔录本，让张磊签字按手印，走出审讯室时，黄光荣正站在走廊里，指尖夹着一支烟，没点燃，见他出来，抬眼问：“都招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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