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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是不容置疑的过程。
祂并非确定的结果,而是生的延伸,由有序走向无序,由复杂走向简单,由温差走向热寂。
生命自诞生起就开始了新陈代谢,物质自存在起就不断被磨损。世间的所有都走在死亡的路上,我们的脚印就是[熵增]。
廷达罗斯大概真的窥见了时间权柄的一角,但她却从中领悟到了死亡的些许本质。
哪怕非常浅显,但将其投影到物质世界时,所带来的威力也是非常客观的。
瓦伦丁开始重新评估廷达罗斯的威胁程度。
她可能刚领悟不久,或许就是在屠宰场里学会的这一招。
危险总是能激发人的潜力。
也许是发现自己的[爆炸][崩破][朽坏]对铁门和墙壁没作用,廷达罗斯就开动起小脑筋,一边拆解房间里的机器一边试图从中学到些什么。
然后她就走完了物理学几百年的路。
原来这家伙是拉马努金式的天才吗?
“你学习成绩怎么样?”
刚才那一招消耗了廷达罗斯太多气力,她现在大喇喇地坐在地上,浑身发软,尾巴像块抹布一样贴在腿边。
瓦伦丁没有放松警惕,龙角依旧亮得透明。
不过他也能察觉到对方的虚弱,正是动嘴皮子的好时候。
当然也可以趁机干掉她,图书馆又会多一位常驻嘉宾。
但这是废物的思维。
“我没读过书。”
自见到瓦伦丁起,廷达罗斯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,只是其中的情绪会发生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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