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就看吧。”

唐怀笑摘下了面具。

夏宏冥被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会伤了唐怀笑，他咬牙：“我的确没见过这相貌，我喜欢的，是你这个人的特别，相貌美的，宫里比比皆是。”

自己的反应和十九会不会不一样？不会的，就是正常人第一眼看见这样的脸，也会被吓到的。

一脸两相，古怪，也不好看，他被吓着也是

唐怀笑已经把面具戴上了，她丝毫不介意夏宏冥的反应，依然神色平淡：“皇上不用解释什么，我不会介意。”

夏宏冥心里很不舒服，那种触不到得不到的难受在心头蔓延：“我，我说我喜欢你，你信吗？”

唐怀笑摇头，她看着夏宏冥，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一样：“你不喜欢我，喜欢我的，是十九，影响你的，也是十九为了护我残存的念，我都知道的。”

说道最后，唐怀笑声音温柔了一些。

夏宏冥身形晃了晃，不由的伸手蒙着脸遮挡自己黯然失色的样子。

他真的不喜欢唐怀笑吗？

本来他觉得是喜欢的，可听着唐怀笑这样说，他不确定了。

梦里，十九和唐怀笑的身影，让他嫉妒不舒服。

荒芜的景致，他有些向往。

十九爱着的是唐怀笑，同样的，唐怀笑爱着的，也只会是十九。

他低声自问：“那我这几年的头疼，是为何？”

“也是他影响了我吗？我真的不喜欢吗？”

夏宏冥心中乱了，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？他不知道，他拥有过极致美貌的女子，敬仰过柳三娘那种柔美的女子，可他从未感受过，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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